“老公,你觉得他俩有戏没?”岑眠眠窝在飞船上的大床上,问一旁的男人。
“不知道。”
男人不吸烟不醉酒,身上没有刺鼻难闻的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冽的味道,闻着让人很心安。
他突然靠近,岑眠眠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他猛地压过来,某个坚硬的地方火热动人。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要想别的男人。”
岑眠眠:“小小是女人。”
他拧眉:“女人也不可以。”
岑眠眠推他,男人不动。
她娇气的说:“新婚之夜有个习俗,女人需要为男人宽衣解带,你要配合我。”
“没有这个规矩的。”被骗过一次的龙泽去看过许多的习俗:“这种男女不平等的条例很久就被推翻了。”
岑眠眠:“那你听不听。”
“听。”
岑眠眠又推他,他配合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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