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酸雨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场雨。
太宰治勾了下嘴角:“知梨,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她点了下头,“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想见你呀。”太宰治的手随意的搭在了知梨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子看她,小声,“你身上的这层东西,真是令人感到不舒服。”
他直接穿透了无限触摸上了她的肩膀,知梨怔了一下,多了几分警惕,直视他鸢色的眸子:“所以你的术式是什么?”
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太宰治也明白术式是什么东西了,不假思索:“人间失格,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能将触碰身体的一切术式无效化。”
怪不得酸雨对他无效,五条悟的无下限对他也是无效的,那么所有咒灵的攻击对他来讲都是无效的?不愧是反派候选人,牛逼。
知梨有点酸了,如果她拥有这样的术式,就不至于天天打不到五条悟了。
知梨挪开了他搭在她肩膀上的双手:“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术式了,对吗?”
太宰治一怔,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知梨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其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一个个谎言加起来的束缚,可是会让人疲倦的。
他点了下头:“没错。”
知梨沉默了一下,盯着他漂亮澄净的鸢色眸子:“所以在马尔代夫的时候,你其实是不会遇到危险的对吗?”
如果他的术式能令所有攻击无效,那他真的是没有任何畏惧的。
他又点了下头:“我不会有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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