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梨想吧,[花]本身就是个一级咒灵,怎么着它的术式也不会垃圾到只会嘤嘤嘤。
走过空荡荡的长廊,周围无人,静悄悄的只有夕阳爬上了衣衫,她早已习惯了高专的寂静,咒术界人丁稀少,就连着学生都会被抓走派遣出去做任务。
尤其是咒灵爆发的夏季,往往学校里就只有她和硝子两个人。
当然啦,以前她也会借口回乡下出去玩,但没有现在那么频繁就是了。
知梨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贴近,直到清瘦挺拔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将她完全罩在其中。
忽然间身侧出现了个人,知梨真的被吓到了,不过在见到是太宰治后,笑了下:“你怎么走路不发出声音的?吓到我了。”
她语气轻快,显然是心情还不错。
于是太宰治心情不好了,因为他知道,她的欢快是因为要和夏油杰去浇花。
知梨以为他走路悄悄的可能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吓唬她,结果却发现少年的脸上并没有笑容。
淡漠疏离的表情,就好像是他与生俱来的一样,然而这样的表情她最近都没有见过。
“太宰你怎么了吗?”知梨微微仰头,直视他的眸子。
她的视线与他对上,鸢色的双瞳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悲伤。
少年本来就长了一张具有欺诈性的脸,令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