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有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的包裹住她的小手,耳畔传来了低哑的声音:“我忘带水壶了,一起。”
晚风夹着淡淡的烟味还有甜梨的香气,知梨心脏猛地停顿了一下,手背温热,她觉得两个人用一个水壶浇花完全就没必要。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浇花这么点小事她一个人分分钟就能搞定。
却在侧过脸看到少年隐蔽在月色下的脸庞时愣了下。
少年眼型狭长,眼尾微挑,眸色沉沉,却在她视线掠过的时候避过了视线,知梨就见着他脸颊似乎有点泛红,难道是因为下午和太宰打了一架没有恢复好?
就这么想着,知梨也就忘记了拒绝,在这个相对寂静隐秘的花田里,任由他带着她的手一起浇花。
窃听器里只传来了簌簌晚风吹动花田的声音,还有水滴洒下的声响。
太宰治坐在床沿,半张脸垂在阴影里,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听了大概五分钟窃听器里的沉默之后,这才将窃听器摘了下来。
纽扣窃听器是下午他抵住知梨脖颈的时候滑进衣领里的。
他能确保不被发现,并且这窃听器遇水就融化,只要洗了衣服就会消失。
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双手撑在床沿,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白炽灯,有些发晕。
知梨还是去找夏油杰了,不仅一起浇花,还给了他糖。
他都已经发信息那么明确让她过来了,她偏偏不听,反而去找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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