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到这里了再回去,简直就是白瞎她刚梳了的头发还有刚洗了的脸。
屏幕另一边的少年将手机轻轻放下,望了眼窗外薄凉的夜色,缓缓从口袋中拿起了窃听器戴上。
向日葵一路高昂着嘤嘤嘤的歌曲带着知梨去了花田,也就是向日葵的老窝,是由夏油杰精心开垦过的。
棕黑色肥沃的泥土上种了一排排普通的向日葵,中间有一个小坑正是嘤嘤嘤的老窝。
少年斜斜的靠在昏暗的路灯下,一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抬起,手骨分明,纤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吐出来的白烟漂浮,路灯本就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对太宰治的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知梨的弟弟,当然啦,他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印象不深正常。
所以知梨下午发信息给他说,太宰治过来和他浇花的时候,他只是心里空落落了一下。
他想,最近咒灵爆发,校医室忙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太宰治过来的时候,颇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警告他离知梨远点。
完全就不是来浇花的,反而像是来挑衅。
一开始他们两个打太极的话他也不记得多少了,总之记得最深的就是——
太宰治说他不是知梨的亲弟弟。
他说,既然你连她亲弟弟都不算,那你有资格管她和谁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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