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说你坏话了?”太宰治有点迷惑,知梨那么好,为什么会有人说她坏话?
“哦,是呀。”知梨假装无所谓的样子:“他们肯定想不到我听力特别好,我全都听到了。”
知梨却见着熊熊精面色有些凝重,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好像熊熊精要为她报仇。
她拉上了太宰治的手:“其实也没什么啦,不过就是说我状况又不正常了,又开始发病自言自语了之类的,他们都怕我的,也不敢当面说。”
发病?太宰治看着牵着自己的女孩,他被带着一起坐在了书桌前。
“家里请来了一些同样能看见怪物的人保护我,做我的保镖。”知梨坐在书桌前,双手支着脸颊。
“说他们是什么咒术师,说那些丑陋的怪物是咒灵,我其实是能看见咒灵的特殊人,没什么不正常的。”
“可那些仆人就是不信,就因为他们看不见咒灵所以不相信咒术师的话,在背后窃窃私语。”
“他们真烦,连一个仆人最基本的素养都没有,竟然还敢说主人的坏话,胆子也太大了吧。”
知梨晃荡着腿,视线一瞥,看见了自己刚完成的画,将画举到了太宰治面前,话锋一转:“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
画纸被大片大片不同蓝色的斑块填充着,太宰治一开始就很好奇她在画什么了。
“好看。”他点了点头,问,“小梨,你画的是什么?”
“笨死了,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小女孩笑了下,脸颊梨涡浅浅,“这是大海呀!”
太宰治一愣,忽然想到第一次旅游,知梨就是带他去的马尔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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