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孤寒打了一个哈欠,没说话,但和夏孤江差不多的意思。
他们都是普通人,又不像卫生院里的人一样经过特殊的培训,看不到鬼胎,自然处理不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接下来的事交给专业人士就行。
那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朝夏孤寒和夏孤江敬了一个礼,领着手下压着犯罪嫌疑人离开了。
山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之后有的忙。
军人有序撤离之后,整个卫生院安静了下来。
夏孤寒和夏孤江这才下车,走进卫生院里。
七年过去了,卫生院和向希记忆里的卫生院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充其量墙上的脏污更多了,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和罪恶。
夏孤寒循着记忆,一路往里走,最后在角落那间只有一扇气窗的房间里停了下来。
婴儿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房间,或许是两天前刚“清理”过一次,这次房间里零零散散的躺着六个婴儿。其中有一半,胸口的地方都被钉上了桃木剑,已经断了气息。
还有两个也气息奄奄,只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尚能动几下。
“这群畜生!”
以小见大,夏孤江能够想象得到那些人到底在这个地方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一口气没忍住,粗口一句接着一句从他嘴里爆了出来。
夏孤寒睨了他一眼,也没阻止他,而是走到几个胸口插着桃木剑的鬼胎面前,伸手拔了他们身上的桃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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