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皱起眉头,做出懵懂迷茫又有些哀愁为难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王上,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你既什么都记不起,又怎知我是谁?”
听他又凉飕飕冒出来一句,渔歌却一点不慌,机智如她,当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方才那位姑娘提到了王上,”她抬手指向曦月,接着调出脑子里已经组织好的彩虹屁,张口就来,“我就想呀,能做王上的人,定是个顶顶英俊威武极有有气概的男子,所以……”
她一脸坚定的道,“我一看到您便知道您就是王上。”
这一套表演下来,渔歌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刚才的表演一定天衣无缝,完美无瑕,绝对让人瞧不出丝毫端倪!
此时的白締再次弯了弯唇。
渔歌虽然微微垂着头,目光也看似低垂着,实则却是在用余光暗暗觑白締。
她瞧见他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变态变态的,但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她再次觉得自己机智的一匹,果然没人不喜欢彩虹屁的芬芳。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唇角似乎又往外扩了一分,但什么也没说,就站在原地定定将她看着,神色不明。
又过了半晌,白締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看着像是用走的,却一瞬间便步出了殿外,只留下一句,“带她去承华殿等着。”
渔歌见白締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又把目光投向还在殿内的曦月,大大的眼睛里藏着同样大大的疑惑。
曦月向她微福了福身,“恭喜姑娘,今后您就是王妃了。”
渔歌:“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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