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好帐幔,临走之前,回头深深看了渔歌一眼。
渔歌是被熏香给拉回神的,因觉着好闻,她还跑过去凑近了香炉闻。
好闻是好闻,就是闻着有点困。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都没能爬上床去,便睡死在了地上,还吧唧了两下嘴。
看来是个蠢的。
白締看着四脚朝天睡在地上的渔歌,现出身形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这承华殿每个月都会送来一个女的,所有人都以为那些女人是来供他玩弄的,包括曦月,然而他从未碰过那些女人一根指头。
他让人把她们送来这里无非只是想看看她们的过往罢了。
他不仅有窥心之术,还能探人过往,只是需在人睡熟了毫无戒备之时。
白締看着地上的渔歌,他只需动一根指头,就能把她搬床上去,但他懒得动,就这么悬在她头顶,闭上眼开始探起了她的过往。
在她的过往里,他看到了许多陌生而新奇的事物,四四方方毫无美感的建筑,裸.露而怪异的服饰,会发光的奇怪砖头……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这个世界所拥有的东西。
此人原来自异界。
白締薄唇一斜,微微睁开双目,眼底显出些许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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