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仿佛麻木。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后她这样告诉自己,直到她感觉脸上有什么黏腻湿冷的东西正在往下滑落。
她怔怔的抬起手来在脸上一抹,双眼震颤的垂下眸子,清楚的看到了她指间上那鲜红的血液。
一瞬间,她只觉两眼一黑,脑中天旋地转。
“扑嗵”一声,是她垂直倒地的声音。
看着渔歌直直往后倒去,白締长眉微挑,短促的笑了一声。
半晌,他保持着微挑长眉的神色,似漫不经心的抬起眸来,淡淡扫了远处一眼。
彼时,在他目光所及处的那人仿佛被施了咒一般,整个人无法动弹,连心跳都似乎静止。
直到白締收回目光,扬长而去,她那始终紧绷的一颗心才重新跳动起来。
她大喘了几口气,心中十分不安,只得暗暗在心底宽慰自己,她用了敛息符,又饮了魂隐草,白締定是看不见她的。
虽是如此,她依旧心惊不已。
但转念一想,若是白締发现了她,她此刻怕已经是尸体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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