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回到了现代,正在从学校回家的火车上。
火车到站,她透过窗看到了来接她的爸妈,因着刚受了这般非人的折磨,一看到他们,她鼻子就开始发酸。
车门打开后,她立马超他们奔去,一头栽进他们的怀里哭了起来,“爸,妈,我好想你们。”
她知道她的反应很反常,但她还是一遍遍的念着,“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家?”
白締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字,脑子里一个目露贪婪的面孔一闪而过。
他猛地抬起手捂住胸口。
他紧蹙起双眉,神色阴沉,眼尾一瞬泛出猩红血色,脖子上的血管也凸峥而起。
在他手下的胸腔之中,只有半颗心脏,他曾生生被人剖去了半颗心。
他身上的任何部位不论受了多重的伤都能迅速愈合,唯独心脏不能,所以每一次心跳都让他痛苦万分,现在更是比平时还要疼痛百倍。
似乎是对这种痛苦习以为常,他并没有移开眼睛,喘着粗气继续看向渔歌。
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梦里的场景。
看见她父母神情温柔慈爱地轻拍着她的背,同她说着宽慰的话,他眸色沉了沉,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之后她们离开了那个人群拥挤的地方,场景迅速转换,那像是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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