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締把身子往下滑,直到只露出个脑袋才缓缓嗯了一声。
渔歌不想四周安静下来,这样她还可以假装身后没有死人,遂又问白締,“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刺杀陛下吗?”
“不是,”白締冷冷回道,“只是每年的这一天。”
“为什么?”
“这天我会很虚弱。”
虚弱?渔歌来来回回看了他好几眼,还真没看出来他哪点儿虚弱。
这时候白締又从水里把半边身子露了出来,渔歌就更不觉得他虚弱了,那宽阔的肩背,结实的胸膛,曲线恰到好处的腹肌……
渔歌的目光不自觉继续往下移着,但水面的雾气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看着水面上浓稠的雾气,有些疑惑,她寝殿的温泉也有雾,但这儿的雾气浓到连水面都看不到,她就问白締,“这是温泉?”
白締闭上眼微微蹙起眉,“你很吵。”
见他眉头皱起来,渔歌立马把嘴闭成了河蚌,但他还没回答她呢。
她盯着那雾气纠结了一会儿,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也用不着非要白締回答,她碰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她是在纠结用手摸还是用脚,因为她发现她是光着脚的,而且脚板心还沾了血。
她想将就洗一下脚,但白締又泡在里头,要是被发现怕是要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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