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偶然听到宫里侍女在私下的谈话:
“这芸妃也不知是从哪个穷乡僻壤来的,竟还练了这么久的舞,这难不成还想着上台献礼来博宠?”
“只怕她有那个上台的命,没下台的命啊。”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些年来,上了露台的上百个人里只有两个活着下了露台吧。”
渔歌:!!!
白締这个变态杀人狂!
因为听了这消息,白締晚上来的时候,渔歌看他的眼神直虚得慌。
察觉到她的发虚的小眼神,白締一把捏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她。
“你听到了什么?”
他声音低沉得有些阴森,听得渔歌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开口,“妾身听闻月夕夜有献礼之仪,可妾身尚未准备妥当,怕到时会在殿前失仪。”
白締兀然笑了两下,微动捏着她脸颊的手指,“那爱妃可要好好准备了,我还挺想看爱妃跳舞的。”
渔歌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你不想。”
白締捏她脸的动作蓦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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