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心底突然响起的嚎啕,白締微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她只是露了个锁骨的胸口。
渔歌强行稳住表情,客气地把有苏狐请出了殿,然后暗暗瞪了白締一眼,晾着他,气呼呼地洗漱梳妆去了。
白締跟过去,偏头看着她的表情,面上似有疑惑,似有好奇。
“你在生我的气?”他问。
渔歌手里动作一顿,又继续洗脸,洗完了才没好气的回他,“妾身岂敢生王上的气。”
白締没搭理她,继续问,“为什么生气?”
这么多年了,自他坐上这个位置,还没人敢冲他闹情绪,除非他想死。
而这个人不仅和他闹了情绪,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因何生气。
他不觉恼怒,反觉有趣。
见白締非要她给个答案,渔歌将手里的木梳用力放案上一放,转过头来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这是妾身的闺房,王上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男人进来呢?”
“我不是男人吗?”白締歪了下头,眼底略带不解,“我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生气?”
渔歌愣了愣,心头感觉似被什么飞旋着打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想起她早就接受了这个人是她老公这件事,便是白締要睡她,她也能接受,但有苏狐在名义上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自然不能接受。
她轻哼一声,别过头闷声道,“因为王上是妾身的夫君,在妾身殿中自然没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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