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说完这话,下一刻脖子就被白締捏在了手里,并且仿佛是被扣住了命门,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本一脸激动的渔歌,顿时没了兴致。
瞅他那样,她还以为他有多厉害,想着还能看到一场免费精彩斗法,没想到这人就是个弱鸡。
接下来应该就是要上演脑袋开花的惊悚戏码了,她不要看。
白締并没有急着捏爆百里晏的脑袋,似乎是要让他死个明白,冷冷开了口:
“你能活到今天,是因为我还不想你死。”
说到这儿,他脸上露出了个阴恻恻的笑,轻飘飘的道:
“死,太便宜你了。”
百里晏被他扼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了赫赫怪声,显然痛苦至极,即便是用尽全力,他也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你……你……”
白締似乎很喜欢看人痛苦的表情,他唇畔的弧度又往上扬了扬,继续说着:
“当初我故意放你离开,就是想让你尝尝从无限风光沦落到在这阴沟里苟且偷生的滋味,你们百里氏一族不是自诩俊美吗?我偏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带着面具见人,只是如今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但在此之前。”
他神色渐渐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阴沉无比,“我会把你们让我承受的痛苦,千倍百倍的偿还给你。”
说完,他扣住他的命门,手腕一沉,紧接着百里晏就晕了过去。
白締望着手里那张令他生厌的脸,眉心一蹙,像丢垃圾一般随手就他扔到了一旁。
听他没有要捏爆百里晏脑袋的意思,渔歌把刚刚紧闭上的眼睛又给睁开了。
她一睁眼就见白締正看着她,接着她只觉身上一松,捆着她的绳索就碎成了粉末。
“还愣着做什么?”白締盯着她发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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