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继续打着哆嗦回道他,“多少女子梦寐以求想来这王宫享受荣华富贵,妾身怎会想不开,放着这荣华富贵不要呢。”
白締歪着头将她看着,似乎还等着她的下文。
渔歌咽了咽唾沫,不敢又半分迟疑,继续开口,“妾身虽然失忆,但看到您的第一眼,妾身便被您的风姿所倾倒,王上威武不凡,俊美无铸,妾身心甚慕之,只盼日日与君好,断不会生出逃离之心,王上不知,妾身常常就想,能与王上同床共枕不知是妾身修了多少世的福气……”
渔歌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一开始还有些牙关打颤,说着说着,找到状态入戏后,她语气那叫一个深情款款,至死不渝,听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此刻她只想深深感叹一句:
啊——这机智过人的头脑,这妙语连珠的巧舌,这精湛无比的演技。
还有谁?还、有、谁!
不是她自吹自擂,如果不是这样,她说了那么一长串,白締怎么会没有一点要打断她的意思,还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这仿佛是她自己给自己挖坑,明明是一两句能解决的话,她非要说这么多,现在她开始词穷了,然而白締还没喊停,似乎就像看看她到底能编多久。
他不喊停,渔歌只能硬着她头皮编下去,直到她实在是编不出来了的时候,白締这才终于开了口,“看来,你很喜欢我这张脸。”
渔歌愣了愣,不是,她说了这么久,他就听出个这玩意儿?
不过……
不错,她就是喜欢他的脸,只有脸。
当然,她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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