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的她忽的顿了一顿,反应过来后立马在心底怒声大喊——
炮友也不行!!!
白締不愧是人体降温机,哪怕是现在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景,过了没一会儿渔歌就冷静了下来。
既然白締没有要睡她的意思,那她也不能再有这种不纯洁的想法。
嗯,睡觉。
渔歌是个说谁就能三秒入睡的人,没睡着之前她还是有些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尽量让自己不要贴着她,一睡着却还朝他胸前拱了拱,整个人都缩进了怀里。
这一晚,白締也睡得很好,大概是因为没有衣物的阻隔,怀里的她比以往都还要暖上许多的缘故。
清晨,灰蓝色的穹隆逐渐变淡,露出几片轻柔的轻云。
秋天的早晨总是雾气氤氲,宫舍楼台,玉树繁花皆笼罩在一片轻柔的雾霭里,白皑皑的雾色为皇城披上了一层朦胧而缥缈的轻纱,远远望去如云上天宫。
一如既往,白締比渔歌早许多醒过来。
白締习惯性想把沾上她哈喇子的衣物褪下,却发现自己是光着上身。
神色滞顿半晌,他坐起了身来,目光缓缓落在渔歌身上。
昨夜,他并未正眼瞧过她这具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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