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締一眼都未瞧他们,一双阴森森的眸子只把渔歌给盯着,直盯得渔歌头皮发麻。
半晌,他抬脚向渔歌走去,并对碍着他路的三个人淡淡说了一句,“滚下去。”
三人对视几眼,果断埋头,开滚。
望月楼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締低眉看向桌上的麻将,“这牌你教她们打的?”
听着他有些不明的语气,渔歌缩着脖子低低道,“是……”
白締又抬眸看向她,“她们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是你教的?”
奇奇怪怪?
渔歌想了想,猜他说的应该是淑妃刚才那句四川话。
她是四川人,之前在淑妃她们面前不小心说了句四川话出来,她们觉得有趣,便缠着她让她教。
“是……是。”她弱弱答道。
“你又是从哪儿学的?”
渔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如实答道,“这是妾身家乡话。”
“家乡话?”白締嗤了一声,吊起眼尾看着她,语气不明地出声道,“你不是失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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