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睫下覆,陷于阴影中的黑眸像夜里餍足的狼,带着危险的谑色。
渔歌咽了咽唾沫,干笑两声,“王上真会说笑,妾身怎么可能骂您呢。”
白締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依旧饶有兴致地将她看着,眼尾微微上挑。
渔歌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迫切想从他手里出来。
她硬着头皮又冲他干笑了两声,“我们那儿还有好些有趣的方言,王上您看…要不要妾身再给您说两句?”
白締微抬了抬眼皮,又盯了她一会儿,才把手一松,懒懒向后一躺:
“说。”
这会渔歌不敢再骂他,正儿八经地说起了一些有趣的方言。
“蝌蚪在我们那儿叫马屎骨朵儿,膝盖我们叫老和尚,蜻蜓叫叮叮猫儿,蟑螂叫偷油婆,”这些她已经和淑妃她们讲过了,但再讲一遍她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是不是很好笑?”
她顾自笑得拍巴掌,然而白締……
白締面露不屑,并投给了她一个“你好弱智”的冷笑。
emmm……好踏马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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