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晚安呐。
***
渔歌看了白締好久好久。
白締这张脸实在太过养眼,她就这么什么也不干,光把他看着,也丝毫不会觉得无聊,还容易看得起心魔,撅起嘴巴就要亲过去。
就在她都把嘴巴撅起来了的时候,尚存的一丝理智阻止了她,想起上一次偷亲被逮个正着的尴尬场景,她觉得她还是控制住自己的好。
别看了别看了。
她紧紧把眼睛闭上。
此时外头天色还亮,但殿内光线很是柔和,并不刺眼,是以闭了一会儿眼睛后,渔歌还是生出了些困意,只是睡得不是很沉,有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白締脱了她的衣服。
不知是睡懵了产生的错觉,还是她习惯了白締的体温,她总觉得白締的身子好像没那么冷了。
***
翌日,清晨。
渔歌醒过来,一如往常,白締早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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