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抬手,抚上她脸庞,缓缓用拇指擦掉那一抹红。
察觉到脸上的触感,渔歌先是如触电般轻轻一颤,而后茫然抬起头来,撞上白締沉沉目光。
四目相对,渔歌刚刚稍微降温的脸再次烧红。
她眸子一颤,赶紧埋头。
白締也微微一怔,半晌,不知为何,将头偏向了一旁。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整个浴室只听得见渔歌拂水的声音。
过了良久,白締才打破了沉默,“不用擦了,带我去汤池。”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她,“这里水太凉。”
渔歌还有些不敢看他,只僵僵点头,“好…好的。”
一炷香后。
渔歌看着和自己坐在飞毯上的白締,表情有点儿拧巴。
她估摸着,白締虽然是唬她的会死掉,但应该还是受了些伤的,不然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她一起乘坐这又呆又low的飞毯。
按的一般套路,像他这种大人物不都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坐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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