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扇了扇池水表面的雾气,把鸟蛋放了下去,接着就揣起小手盯着鸟蛋。
渔歌在心底默数着,大概过了十分钟,她想着这鸟蛋也不大,十分钟该是怎样都熟透了,便伸手去拿。
她知道这池子水烫,所以只伸出两只手指头去拎鸟蛋浮在面上的地方,许是脑袋卡壳了,她才会以为这样就不烫手。
“啊——!”
毫无心理准备的渔歌被烫的惊叫一声,缩回手来使劲甩着,又拿到嘴边可劲儿吹着。
被她尖叫声吵到的白締用眼尾扫了她一眼,双眉微皱。
“怎么这么蠢?”
渔歌没吭声,她想瞪他一眼,但又不敢,就只能假装没听见继续吹着手指尖,在心里暗暗腹诽。
白締收回视线,余光不经意扫到那颗她煮的蛋。
盯了那颗蛋半晌,他似漫不经心的抬胳膊将那颗蛋给捞了起来。
注意到他动作的渔歌立马紧张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蛋。
那是她的蛋!
白締薄唇微斜,半侧过身来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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