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締带着她瞬移过来后,她当场就晕吐了,几乎快把上个月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以前瞬移她可没这么难受过。
她差点都怀疑白締这厮是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是差点?
因为她是用袖子擦的嘴,但白締竟不嫌弃地把她给抱了起来。
算他还有一点良心。
白締抱着她进了琉璃屋,把她衣服剥干净后才把她放在床上,这人也并不是完全不嫌弃她。
把渔歌放下后,白締也随之倾下身来,以怀抱她的姿势侧卧在她身旁。
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他皱了皱眉,心底有些抵触,手却不自觉收紧三分。
他还不习惯以这种心境抱着她入睡。
在今日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只要想杀她随时便能杀,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会下不了手。
到现在想起来,他也还是非常想要杀了她,但若真的杀了她,他不知道自己会失眠多久。
这么多年,他都是用睡觉来缓解心脏的疼痛,如果无法入睡,那么每一日的疼痛都会更甚于昨日。
他眉心再次蹙紧,真是叫人头疼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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