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締开始挺·动,用力的挺·动。
他动作凶猛,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狠狠地冲撞着牢笼。
一下又一下。
渔歌只觉自己快要被他撞得坏掉了,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她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仰着头。
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到极致的泪水从她脸颊滑下。
软绵绵的哭声低低的,细细的。
她莹玉一般的身子漫上一层薄红,像易碎的瓷。
她生得美,哭起来也极美,让人忍不住疼惜。
只是时候却只叫人血脉喷张。
白締把着她的腰又冲刺了数百下才决定暂时饶过她。
“还叫弟弟吗?”
渔歌已发不出声,只得在心底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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