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她声音委屈极了,“你为什么才来啊。”
“对不起。”
宛如管弦低鸣的声音很是温柔,他五指拢入她细软的头发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害怕她再次消失掉。
两人就这么抱了很久之后,他轻拍她后背,像哄孩子一般说,“别哭了,我带你去个地方,这里人多,要是被认出来你可就要被网暴了。”
渔歌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出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奶乎乎的,“你现在才来就因为这个?”
“不然?”白締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这个明星我很稀罕当吧?”
渔歌瘪了瘪嘴,她才没想这么多。
额头被人轻敲了一下。
“走啦。”
白締拉着她去了地下车库,在一辆红色法拉利前停下来。
“这辆车!”
渔歌突然一声惊呼,看了看车,又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此时仍带着口罩与鸭舌帽的白締与记忆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重叠。
大概是六年前吧,她家楼下总会停着这样一辆车,戴着墨镜和口罩,又用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坐在车里,谁也没办法透过那架漆黑的墨镜看清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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