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神不被难以抑制的悲伤全部占领,康熙还算是个能自控、且能自我反省的帝王。
明知自己做错了还死不反省什么的,起码不会在正值壮年的他身上发生。
所以,即便有些打脸,孙院使及其全家还是保住了一条小命,还得了皇上赐下的安抚礼物。
当然了,院使他肯定是当不成了,太医院倒是还能留有他一席之地。
一样是被迁怒,但跟孙院使不同,康熙对索额图和明珠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平素就不是多省心的玩意儿,迁怒了就迁怒了,正好让他们在自己府上待着清清心寡寡欲,省得一天天的就知道斗来斗去,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也就罢了,还带坏了他的皇长子和太子!
这不,索额图一被禁足,太子立马就懂事多了。
非但没有给索额图求情,还一门心思关心朕的饮食起居,保成果真更爱重朕这个汗阿玛。反应过来太子这次没有为索额图求情之后,康熙暗自窃喜。
康熙表达喜悦的方法很简单——赏。
虽然碍于太皇太后仙逝不久,不太好大张旗鼓地送赏赐,排面较以往小了许多,内里却丝毫不逊色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赏赐。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给太子送赏以外,康熙对其他几个表露过对自己、太后和苏麻喇姑等人的关心的阿哥也没吝啬,低调地成了宫中新晋“送财童子”。
对汗阿玛突如其来的厚爱,太子等人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但同样是莫名其妙,众人当下的反应和之后的应对也各有不同。
太子当下有点莫名,然后欣然收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得汗阿玛的好东西了。
胤祉讶异挑眉,但接受得也还算理直气壮:他还帮汗阿玛解决了一个未来可能存在的肉中刺呢,收点赏赐怎么了?至于汗阿玛和太子都对此并不知情什么的,谁管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