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笑,胤祉和雅尔檀便觉心中安定。
“可不是嘛,儿子我今儿一早掐指一算,便知道额娘这儿定有好东西等着我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恰好今儿得空,赶紧就溜达着来了。”在耍宝方面,胤祉向来是很愿意彩衣娱亲的。
“额娘昨儿说的果真不错,三弟一听说有好吃的,眼睛都亮了,确实是个馋猫儿。”雅尔檀抿唇笑道。
“额娘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儿子都这么大人了,您竟然还跟姐姐在背后说儿子的坏话!”胤祉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埋怨道。
“在背后说你坏话跟你多大有什么关系?”荣妃眨眨眼,一脸温柔地说着“最狠”的话。
胤祉配合地露出了幽怨的表情。
雅尔檀被逗得哈哈大笑,几句话的功夫便已然将之前跟抚蒙下嫁相关的忧虑忘在了脑后。
见状,荣妃和胤祉都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没到坏的那一步,女儿/姐姐暂时大可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时时挂怀。
因着太皇太后薨逝,康熙二十六年末至二十七年整整一年,宫中的气氛都算不得好。
七月,蒙古喀尔喀部为准噶尔部噶尔丹攻破的消息传来时,胤祉正在京郊的庄子里看黄履庄做出来的东西。
自行车倒还罢了,除了让他回忆了一下现代社会以外,在其未得到改进之前,暂时没有太大实用价值——没有橡胶轮胎是硬伤。
既走不快,也不雅观,还不经用,除了看个新鲜以外,别无用处。
瑞光镜看着不显,论起实用来倒确实是个好东西。
这玩意儿跟现代的探照灯性质差不多,即便现在只是在关上门窗的屋里实验,也能看出其光芒之胜,远胜时下普通照明工具。
“噶尔丹?”太子显然对这个野心勃勃的部落首领印象不佳,语气不太好,“噶尔丹倒是好本事,只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即便喀尔喀部并未明文归降大清,但这么多年的友好往来在那,彻底归化只是早晚的事,倒是让他抢了先。”
“噶尔丹此举越线了,汗阿玛必然不会轻易绕过他去的。”胤祉把玩着黄履庄所制千里镜,感觉这也是个有用的东西,心不在焉地回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早晚有一战的。”
唔,好像还不止一战来着。胤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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