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里斯冷哼了一声:“别说了,克鲁诺,他是不会听的。”
其实他说的倒没错,正常情况下艾涅斯特别说和他交流了,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不过格雷现在心情欠佳,正想找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就随口问道:“什么事?”
“是队长对这次袭击案的看法!”
“哦?”格雷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趣。他登上了一级台阶,好整以暇地说道,“那就让我听一听你的高见吧。”
安达里斯诧异地打量了格雷几眼,小声嘀咕道:“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啦?”
“大忙人艾涅斯特将军也有闲下来的时候?”
但格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比瞪人,目前还没有人能赢过他。到了最后,安达里斯还是举手投降了。他不情不愿地说:“我认为,袭击学院讲师的人和刺杀你的人不是同一人。”
格雷慢了一拍后,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别装傻了,艾涅斯特。”安达里斯不快地说,“你和刺客面对面交手过,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和这次的犯人的风格完全不同?”
“那可是一个敢杀进军部的勇者,如果想杀陛下,直接冲进王宫就行了,怎么会采取这种迂回的方式?”
“……”格雷回忆了一下,发现在“莽”这一点上,他还真的没法为里夏尔辩护。里夏尔重生后可谓是出道即巅峰,事迹足以震撼国民一整年。
“而且犯人真的想利用克拉弗斯的身份吗?在我看来,这个前提就错了。”
安达里斯用锐利的眼神看向格雷:“你觉得犯人为什么要袭击学院的讲师?”
(……这个问题要我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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