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小孩子做不了什么,只能来和格雷求助。
格雷立刻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穿上:“带我过去。”
虽然这样做不太符合BOSS的形象,但他还没有冷血到为了一点OOC值,就眼睁睁地看别人去死的地步。
坎特贝尔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下了楼梯跑几步就到了。格雷推开店门,果然看到汉斯用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看起来表情非常痛苦,额头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他询问了一下情况,但汉斯只是费力地摇了摇头,似乎已经说不出话了。
格雷没有相关的医学知识,无法判断汉斯这是得了什么病,但他明白急症发作起来往往是分秒必争的,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救治。
他在脑海里翻开了地图,意识到即使是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和坎特贝尔隔了好几个街区。但格雷还是咬咬牙,将汉斯背起来,向着外面冲了出去。
维因的身体素质远远不如艾涅斯特,跑的时间一长几乎要了他的命。但他却不敢放慢脚步,生怕一耽搁,汉斯就在他的背上停止了呼吸。
在冲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格雷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也酸软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在门口坐诊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医生,她看到这一幕后,很快就把汉斯送到了急救室。几个小时后,她从里面出来,微笑着告诉格雷患者已经脱离了危险。
“还好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上一会,就不好说了!”
听到她的话,格雷却没有多少欣喜的表情。他心痛地看着自己又涨了三点的OOC值,决定接下来一定要将人狠话不多的形象贯彻到底。
……
到了第二天,汉斯才恢复了意识。
他明白自己这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完全是靠他人的救助才留住了一命。但由于一时半会还需要静养,只能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述说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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