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走上战场后,他却仿佛化身成了一台机械性地执行指令的机器。
“熬过无尽的厮杀却没有发疯的人,要么是有什么在支撑着他,要么是他主动舍弃了什么。不过在大部分情况下,往往两者皆有。
那么,当时的艾涅斯特又舍弃了什么?你真的能断言,他的心理还正常吗?”
“没见过艾涅斯特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评判他。”
安达里斯握着魔导器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花了不短的时间才意识到的艾涅斯特的异常性,会被这样一个陌生人轻易地看穿。
“见过。”
“……什么?”
“就在坎特贝尔。见的次数加在一起,大概有十几次了吧。”
“怎么可能?”
安达里斯知道那个男人有多低调。他的生活轨迹基本就是军部和住宅两点一线,从不主动进行社交活动,以至于连王都的民众都不知道他的长相。
他怎么会频繁出现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花店?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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