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里斯的表情足以让最凶恶的犯人脸色发白,但格雷直视着他,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怯意。
“你也可以不回答。不过,接下来我们谈话的场所可能就要换个地方了。”
比如说,警卫部队的驻地。
格雷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他的样子不像是对威胁感到害怕,而像是对没完没了的追问感到厌倦。
“但我不想说给很多人知道。能请你的部下退出去吗?”
“什么,队长——”
队员克鲁诺立刻紧张地看向安达里斯。
“可以。”
安达里斯痛快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如果眼前的青年真的是刺杀案的犯人的话,自己的这几个部下根本不是对手。一旦发生冲突,他们在这处狭小的室内既施展不开拳脚,也无处可逃,会演变成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在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之后,格雷也没有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他只是垂下眼帘,用平淡的语气答道。
“我是来王都见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