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涅斯特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了,指望他自己回住处无疑是不现实的。
可是维因也好不了多少。艾涅斯特面对别人时小心翼翼,伤害自己时倒是一点也不手软,直接一剑来了个对穿。虽然用治愈魔法暂时止住了血,但是伤口本身不会那么快消失。
现在,他这个伤员还要负担起照顾另一个人的任务。
怎么会有这么悲伤的事?
格雷(维因Ver.)一边在心底诅咒着写信人,一边把艾涅斯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把他搀扶起来。
这个动作理所当然地牵扯到了伤口,产生的疼痛让他小小地呻/吟了一声。
等等,为什么维因被艾涅斯特捅了一剑后还要救他?
把他丢在这里不也行吗?
维因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艾涅斯特,竟然在放开手的诱惑前纠结了许久。
但最后,他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迈开了脚步。否则在这里躺一晚上,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啊,这么一想不禁更加悲伤了。
……
令格雷惊讶的是,坎特贝尔的灯依然是亮着的。
虽然他和汉斯打了招呼,但对方依然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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