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恶奴滚了几圈才站起身,气得面颊发红,他指着平旦怒声道,“我家主人是左相,你竟然敢——”
平旦哪管他什么左相右相,跳下了马车后一脚将恶奴踹倒,手中鞭子一扬,啪啪几下打在了恶奴的身上。马车中到现在都无有动静,想来是没有人在的。直到将那恶奴打得奄奄一息,平旦才将鞭子往地上一扔。
“多谢壮士搭救。”青年书生朝着平旦一拱手。
平旦眉头一皱,这“壮士”两个字让他汗颜,他连连摆手道:“是我家公子。”
“不知贵人在何处,在下好当面言谢。”那青年人又道。
平旦倒是不好回答了,沉思片刻往茶楼中望去。师清徵不知在何时已经自楼中走出了,他望着那青年人道:“若真心道谢,公子不妨往国子监西的宅院去一趟。”
青年人眼皮子蓦地一跳,他来长安不久,但也知道那一处乃权贵的宅院。难不成这位公子是诓骗他的?可细细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自己身无长物,根本没什么值得他人图谋。他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中,朝着师清徵再三道谢后,方转身离去。
“爷,为何让他去平阳公主府上?”平旦是清楚那边住着谁的,他有些纳闷。
“难不成让他直接来东宫么?”师清徵轻呵了一声,眸光幽邃。平阳公主与太子一母同胞,兄妹两感情不错。只不过在原剧情中,因那陈婉最后关系破裂。这会儿平阳还把太子当兄长敬着,人到了她的府上,她自然会明白的。
那青年人走后没多久,便有官差接到了投诉说是有人斗殴,匆匆忙忙来拿人。等见到了那辆标志性的马车和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眼皮子蓦地一跳。为首的那位挎着刀,怒喝了一声:“谁打的?站出来?”
街上围观的人顿时往后退了几步,你瞧我瞧,谁都不肯言语。平旦也听到了那声,得到了师清徵的眼神授意,迈着沉稳地步子走出去。他道:“此贼当街纵马伤人,教训一通,有何不可?”
那官差认得左相府上的车,却不认识平旦这个东宫的人。闻言面色骤然一沉,朝着左右喝道:“拿下!”
正在这时,一道“住手”传来,原来是师清明和陈婉一前一后也来到了此处。
“三、三皇子?”官差面色惨白,这左相柳家乃三皇子的母族,难不成这位要亲自为柳家人寻公道?
“见过三皇子。”平旦也见到了师清明,同时还瞧见了缩在后方的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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