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却不这样想,就算封了县主又如何?怎么比得上太子妃之位?她望着杨如意,眼睫颤了颤,软声道:“姐姐,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待到太子上门,就算无礼,我也要替姐姐问上一问。”
杨如意:“……”她往日怎么不知这表妹如此执著?不愿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可若是甩了脸子将人扔在原处,也怕会有什么流言传出,她紧盯着陈婉,半晌后才温声道,“母亲替你相看了一门亲事。”
陈婉的小得意在杨如意说出这句话后刹那烟消云散,她愕然地望着杨如意,震惊道:“姐姐,什么亲事?”
杨如意本觉得大咧咧谈起表妹的婚事不大妥当,可对上陈婉的眼睛,她的思绪又是一转,眯了眯眼,她笑道:“是工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如今守选在家已有两年,待明年通过了吏部试,应该可以释褐上任了。”
陈婉惊愕无言,什么工部侍郎家的公子,她连那人是圆是扁,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就这般将她许出去了?她也无暇再管杨如意的事情,提着裙子转身就跑,脚步匆忙仿佛身后有人追赶。
“表小姐这是——”
杨如意面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她勾唇讥诮一笑道:“恨嫁了吧?”原本不应该这么急的,可偏偏在骊山猎场被她觑见了陈婉与三皇子私会,倒是不知什么时候表妹与三皇子也那般好了。
太子和三皇子——这么一个大坑,杨家可不能踩进去。
不管封不封县主,也不管宫中赐了多少的好礼,作为一个女人,杨如意的名声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一时间往府中投的帖子都变少了。
“姑娘,这日后怎么办啊?”小丫环忧心忡忡。
杨如意漫不经心道:“总要冷落一阵子的。”再者,就算那些人相邀,她也未必想过去呢。听她们互相吹捧,其实也没有多少意思。
长安城中暗潮汹涌。
师清徵在回京之后,便陷入了忙碌之中。原本天子处理政事的时候会捎带着太子,教他理政的方法,可眼下却是一变,折子都不批了,而是尽数转移到太子的身上。
“我儿武功并不如外人以为的那般,想必文治也不差。既然我儿这般有能为,便该学会替父分忧了。”
弘安帝一句话就将师清徵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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