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安帝道:“你有什么不敢的?”他斜了师清徵一眼,又道,“既然你有心革除利弊,那就放手去做吧。”原本也是留着给太子变革的,不过他此刻就想着手,那么提前拿出这块磨刀石也未尝不可。
地动为天时,至于后两件,可都是人为之事。弘安帝到了此刻算是对东宫的先生失去了兴趣,至于那婚事,便也由得太子去了。
冻云压城,不到十二月,长安城已经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
要说这段时间可以拿出来说道的事情,便是柳家那公子娶妻了,匆匆忙忙的,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事,竟然在短短一个月之间便定了下来,也别说什么良辰吉日的,两家都是巴不得快点将人送进洞房了事。
婚姻本是结两姓之好的事情,可这婚宴上,杨家那边只来了几个人,连酒都不沾唇,便匆匆忙忙地离去,仿佛那柳相家中是什么魔窟。如此一来,嫁入柳家的女子处境可以猜测了。娘家都不给做脸,日后哪里有什么依靠?
“这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杨如意的丫鬟忧心忡忡。
杨如意的面容上勾起了一抹惨白的笑容,她道:“早些断掉关系也好。”公主府上的事情旁人听了那么点,以为是柳家公子与陈婉的事情,可她在场,对真相心知肚明。如果陈婉与杨家继续保持关系,未来可能会害了杨家,就是她劝家中人如此心狠的。
“天冷了啊。”杨如意叹了一口气,她紧了紧身上的裘衣,低语道,“江公子要读书,给他送些炭过去吧。”
丫头偷偷地觑了杨如意一眼,闷闷地应了一声“是”。老爷因为表小姐的事情气得许多天睡不着呢,要是知道了小姐这一出,怕是更加生气了。
十一月,天下贡举人见于含元殿前。
元日,太子又代替天子亲见天下举人。
一时间太子风头无两。
在见过举人后,便是宫宴。皇亲国戚俱在被邀之列,皇子们在安分个把月后又再度聚头在一起。
“父皇就是偏心,连见举人的事情都给太子了。”说话的人语气酸溜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