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不止这些。”那小太监难以启齿。东宫的卫兵出马,自然将李胡给抓去了京兆府。那李胡也是个吃不住刑的,一股脑儿都招了。他是三皇子的亲随之一,他不知道三皇子密谋的那些事情,但却经手一些药物,同时知道三皇子的风月事。
那逍遥丸三皇子自己也用得的,但这还不算事情,那李胡最后招供,说三皇子与柳相家的少夫人有私情!
“混账,真是混账!”弘安帝顿时暴跳如雷。
师清徵回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
他还没有休息,就被紫宸殿的小太监请过去面见天子。
虽然打算通过装病避开了这件事情,但弘安帝并不是完全地不管了,只是不想衡阳长公主在耳边叨叨。
“事情如何了?”弘安帝的声音中充斥着倦色,眼底乌黑,仿佛压着一层暗云。
师清徵与弘安帝对视,轻声道:“父皇想要事情如何?”他不能动谢远,但是随着谢远的死,这种“禁令”便烟消云散了。一个装点门面的谢家,一个几度出生入死守卫国门的忠诤之臣,根本不用深想,就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东西给杨骏了么?”弘安帝的声音沙哑,他岔开了话题。
早给了。师清徵在心中暗暗回答,他望着弘安帝,轻叹道:“其实杨将军都知道。”
“那就好。”弘安帝松了一口气。他厌恶谢远的行为,却不能为无辜的人伸张,而要纵着这个狂悖之徒,其实心中也不大舒坦。他对皇子都疏忽不少,更何况是亲妹之子。他没有心疼和怜惜,只有舒一口气的轻松感。
弘安帝见师清徵不搭话,又继续道:“老三怎么回事?”
师清徵耸了耸肩,他道:“这事情得问三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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