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方便偷情?方便珠胎暗结么?”柳棠压了压眉心,头疼欲裂,他盯着面色难看的师清明,忽又一笑道,“那孽种已经没了呀。”
柳棠说的话很不好听,在自己跟前一直唯唯诺诺、十分听话的表兄变成了这般模样,师清明的情绪也不太好。“孽种”两个字终于触痛了他的神经,他一步向前,揪住了柳棠的衣领,直接一拳头照着他的脸上打去。
太子是嫡长子,原本诸位皇子在太子成亲之后也会陆续成家,可偏偏太子退了婚事,导致皇子们也一直拖到了现在。陈婉腹中的孩子如果能生下来,他是打算抱回皇子府的,那将是第一个皇孙。可他的计划被一直听话的柳棠给打乱了。想至此,师清明心中的怒火更是压不住,对着抱着头的柳棠就是一番拳打脚踢。
师清明是千金之躯,柳棠当然不会跟他动手。
等到柳弘得到消息赶到这里的时候,柳棠已经被师清明打得吐血了。
“三皇子这是在做什么?!”柳弘惊怒交加,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谢远的风波才过去,他的长随还在牢狱中呢,他现在违背圣旨跑到了他的府上,就为了打他的儿子?
师清明听到了柳弘的声音才回神,他擦了擦自己的手,望着柳棠,眼中满是怨恨。不只是陈婉的事情,近段时间的倒霉和落魄在他心中酝酿盘桓许久,如今找到了一个抒发口,就尽数地爆发出来了。
要不是柳棠险些射中了太子,被没收了箭矢,他怎么会犯那种错误?白鹿没有给他带来好事情,这祥瑞都归了东宫!如果不是他在平阳公主府上被人暗算,陈婉会嫁给他么?
师清明在听到柳弘话语时,生出了那么点儿愧疚,可看到了柳棠脸上那畅意的笑,他又怒从心中起,那股怨气迁到了柳弘的身上,他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连个招呼都不打。
柳弘气得不轻,他朝着傻愣在一边的人怒吼道:“还不去请大夫?”
“父亲,值得么?”柳棠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眸光却是炯亮的。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柳弘瞪着眼睛低喃道。
“因为以前没有遇到挫折啊。”柳棠大笑,笑着笑着又咳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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