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文则是一些载意的典籍,因为不同的人拿到不同的书籍,其所领悟的“意”都不一样,甚至有的人连“意”都捕捉不到,这全是由自身资质乃至内经决定的,载意的典籍只是提供一个方向,到了明神阶段便可以自己抒写典籍,以自身观想化意,所以它并不重要,到处都是。
买了一个低阶的炼丹炉和部分炼丹药材之后,师清徵便转身回去。
不过不凑巧,才出门就碰到了南涯学府的人——自从摇身一变成为南涯学府的少爷后,苏平淮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簇拥在原身周边的人此刻则是变成了苏平淮的拥趸,而关雎鸠原本就与苏平淮有过往来,此刻更是不加掩饰地亲近苏平淮,将自己与原身的婚约抛到了脑后去。
其实也不能说关雎鸠忘记了婚约,她只是觉得这婚约随着身份变动,眼下要落在苏平淮的身上。
“这不是清徵兄吗?怎么从这边出来,难道清徵兄要炼丹药?”一道尖利的、不怀好意的嗓音响起。
师清徵看都懒得看,只从他们的身边绕过。
苏平淮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情绪,他知道打他的人并非师清徵,但是一直都没有跟苏峻解释,他的沉默无形中坐实了师清徵的罪名。
“清徵——”关雎鸠并不打算放过师清徵,她望着师清徵,满脸不赞同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师清徵没有应声,他只是转身望着关雎鸠。
关雎鸠被那冰冷的藏着杀机的冷峻眼神吓了一跳,往日里的师清徵望向她的眸光都是藏着绵绵的情意,他将自己当作未婚妻,对于自己言听计从。要不是他,自己也没有机会进入到南涯学府,这一点上她是感激的,但是一事归一事。
关雎鸠拧了拧眉,压下了内心深处的那点儿恐慌,她抿唇道:“你打了苏师兄,还没有跟他道歉。”见师清徵的眼神眨眼间冷厉起来,关雎鸠又软声道,“你服个软,院长就同意你回南涯学府了。”
师清徵冷笑了一声,他的视线如刀切向了一副温润姿态的苏平淮。“你想让我道歉?”师清徵的嗓音有些沉,他的眼神幽邃不见底,仿若凝聚着风暴。
在被解开了文窍上的封印后,苏平淮也只是堪堪迈入了化意期,面对着师清徵的威压根本没有抵抗之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看了看师清徵,又转向了关雎鸠道:“师妹,这是小事。”
师清徵听了苏平淮的话,对这气运之子的性格也有了点数。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直接越过这一行人往前走去。苏平淮不吭声,但是跟着苏平淮的却不愿意这么放过师清徵,追了上去大声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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