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温子舟森森地望了师清徵一眼,挑起了下巴,语气不屑。
“大哥。”苏平淮的声音很急促,他看着师清徵道,“就算你不甘心,也不该拿走关师妹的东西啊!”
“清徵,那是我爷爷暂时让你保管的,他信得过你,为何你私自偷练我关家的功法?”关雎鸠一脸委屈,她望着师清徵泫然欲泣,“别的东西我都可以让给你,但是爷爷的遗物,请你还给我吧。”
街中心的人逐渐的簇拥过来,将这一处牢牢围住。
“啊?是那白徒丹师?”
“什么丹师,就是个小偷,果然,白徒都是小人!”
“无耻小人,竟然强占姑娘家的东西!”一道喊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块西瓜皮。
师清徵身上玄力往外一绽,立马就将那脏东西掀飞。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关雎鸠,问道:“关老爷子将东西给了我,可没说只是让我保存。我可是他老爷子钦点的传承人。”
“你胡说!”关雎鸠急得面色发白,她望着师清徵失神道,“我关家人还在,怎么会给你一个外人?”
“外人?你当我是外人?”师清徵笑了一声,“老爷子临终前说的,你都忘了?”
关雎鸠一愣,片刻后又想了起来,她面色一白,强撑着应道:“爷爷是老糊涂了。再说了,爷爷给的是南涯学府的少主,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所以你是要将婚约转到苏平淮的身上啊?”师清徵故作恍然大悟,看着关雎鸠红红白白的面色,他又十分爽快道,“也行,我师清徵与你的婚约从今开始就断了。”
温子舟眉头一皱,有的事情关雎鸠可没跟他说。察觉到事情可能有变化,他出言询问道:“什么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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