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有办法么?”师清霜又问。
“有。”师清徵一颔首。
关雎鸠听到了此处,压不住内心深处的喜色,一双妙目盈盈生波,宛如明净的秋水,她凝视着师清徵,喊了一声“师兄”,似是掺杂着无限的情意。
师清徵像是没听见关雎鸠的喊声。
师清霜则是转身望着师清徵,不解道:“你来做什么?”
“数年不见师大哥,我——”关雎鸠又更换了叫法。
师清霜则是不等她将话说完,弯着眸子轻笑了一声,打断道:“半个月前毕月遗迹前还见到呢。你直接说出目的吧,不要耍那么多把戏。”她现在对关雎鸠是全无好感,她看得出来关雎鸠与苏平淮之间眉来眼去的,那现在有一副妾有情的模样,又是为的什么?
关雎鸠被师清霜直白的话语一刺,面上一霎变得苍白。她越过了师清霜,凝视着师清徵道:“陆师那边遇到了麻烦。”
师清徵道:“你们南涯学府的事情,与我何干?”
“可是清徵,你怎么说都是在南涯学府长大的,南涯学府对你有恩。”关雎鸠急声道。
“这恩情就是消去了我的学籍?”师清徵冷笑了一声。
“这是院长冲动,后面他也愿意低头了!”关雎鸠解释道,“不管是院长还是白玄师,都等着你回到南涯学府。”
“对于他们的仁慈我该感恩戴德是么?”师清徵冷笑了一声,他的视线如刀,剔过了关雎鸠姣好的面容,他道,“看在关老爷子的面上,你还能活着,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而不是在我跟前‘叙旧情’。”
“清徵!”关雎鸠被他说的有些恼怒。而此刻一抹寒光一绽,在关雎鸠一脸惊恐中,擦着她的鬓发闪过。师清霜一双黝黑的眸子冷浸浸的,像是沉着冰霜,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关雎鸠道:“要你走,听不明白么?”
关雎鸠张口道:“清霜,你以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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