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徵没想到田楚宜会在这个时候直接交代了,他还以为最起码要见几次颜旭落魄凄惨的模样呢。这位公主好似与原身是一般人物,关键都在那颜旭的身上。师清徵藏住了眼中的异光,他笑了笑道:“公主的诚意孤见到了,那颜旭,孤会留下他一命的。”
“多谢王上。”田楚宜行了一礼退出了殿中。她一路沉默不言,直到碰到了芳华,也没有任何交流的欲望。见过魏王之后,她已经没有了那一丝以色侍君从而博得生路的侥幸,她笃定兄长是没办法回到陈都了,既然如此,那些筹码不如拿出来换颜旭一命。这事情如果被颜旭知道了,他会怪自己的吧?田楚宜自嘲一笑,眉眼间满是黯然。
陈国太子一行已经准备好了行囊,就等颜旭被释放出来从而快马离开魏都,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魏王的“封赏”。
“东昏侯,东昏侯,可笑的东昏侯!”这对田楚河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在魏国宣旨的人离开后,他立马暴跳如雷,恨不得砸了府上的所有东西。这是魏王给他准备的侯府,是一个精致的囚牢。
“宫中那边呢?”冷静下来后,田楚河沉声询问。
“公主见了魏王,但是魏王未曾留宿任何一宫。”底下的人低声道。
田楚河的面色更加难看。“备马,去辛府。”辛凌云收了钱不办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那么多的珠宝全都喂了狗么?
“辛相称病了。”应答的侍从更是满脸为难。
在下朝之后,辛凌云立马对外称病不见客,就是防着陈国的太子,生怕他来自己的府上大闹一通。要是被魏王知道他收取了无数的钱财,恐怕脑袋都保不住了。但是他也并非一味地将人拒之门外,而是悄悄地递了消息。
“辛相那边说魏王被梅颂那老匹夫说动,他让咱们再等一等,说魏王向来是有一出是一出的,让我等不要着急,至少要等到颜将军被释放出来再说。”
“颜旭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田楚河能够倚仗的亲信并不多,颜旭算是一个。颜家本是陈国的贵族,一家人都为国征战沙场,原本他会成为自己的妹婿,可谁能料到造化弄人。
侍从摇了摇头道:“没个准信。”
辛凌云只是拿话稳住陈国太子一行人,哪里真拿得出什么准确的消息来?他虽然称病,但并非真的在家闲着,而是要拟那份郡县长官的名单。如果只是呈给大王的,他可以从中做手,可偏偏大王被梅颂那老匹夫给迷惑了,要先行呈送到太傅府上去,这下子他连安插自己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如将他毒杀了,反正都卧病在床。”底下的人出了个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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