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猎杀者背负着许多的血债,他们知道会有一天,自己也会死在比自己强大的妖怪手上。但他们没能看清楚这个妖怪的面容,也不知道这个妖怪的名字,那把古怪精美的妖刀就成了猎杀者死前最后看见的东西。
最后浮光回到秋生的身旁,弯刀没有沾上任何的血液。
“要杀了他们吗?”
浮光吐露冰冷的话,她想着三日月宗近的人设,与前半段话截然不同的感情色彩,压制住浓烈的感情,轻声呼唤秋生:“主人。”
秋生想了想。
陵水街的结界有了波动,有一队人飞快赶来,浮光没有看来人的方向,她估摸着浣熊家察觉不对劲传递消息,能赶来的也只有北一区。南区暂时不敢在蛇骨婆眼皮子底下无缘无故冲进北区。
来人吹了一声妖哨,秋生看到北一区头领从黑气里钻出来,企图要护住浣熊家:“秋生大人——”
秋生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缓缓露出笑,他一如既往的语调,好像在念诵诗句一般。
“杀。”
属于他的利器没有半点犹豫,残影掠过,快如闪电,冰冷的妖刀抹上脆弱的皮肤,黑的一片,飙出血红色的血。三日月宗近呆在尸体堆里,很神奇的是即使在满是血液的环境里,他也没有沾染上任何的血滴,浅色的武士服依旧干干净净,他的脸也是干干净净。
北一区头领感受到如同死水一般的平静,又像是风雨来袭的前兆,这种感觉盘在心头,叫嚣着那个妖怪十分危险,于是北一区头领停下步伐,没再往前迈一步。
“他们死了。”
秋生看到黑气有散开的迹象,他没有计较北一区头领冒失闯进来的事情,也没有问北一区头领为什么在黑气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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