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钰这句话相当于是在委婉地赶人了。
应龙轻轻一笑,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窘态:“抱歉,接下来我能在你家里呆几天吗?等能够行动了,我就离开。这不是请求,是威胁。”
郁钰:“?”
……
系统将郁钰遇到应龙并且把他带回家还受到威胁的事情告诉浮光,浮光磨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她克制住想笑的心理,低着头缓缓心情恢复原来的神色。主要是消息突然,又有点戏剧化,一时间没能忍住。
“也就是说有大事要发生了。”
[是,应龙快死了。]
“这几天第一次出门就造成了心理阴影,崽也太可怜了吧。”浮光幸灾乐祸,不过好在应龙在郁钰身边,系统可以时刻监控到他的活动,算是很大的好事,记郁钰一功。
[你不怕应龙伤害到宿主?]系统没有浮光乐观,它不明白人类的情感,闷闷发声。
“应龙?他很好猜啊,和百里洲不是一类性格的吗?说他们伤害别人,倒不如说他们会伤害自己可能性更大。”
[你真冷漠,平常人和你的反应不一样,你的反应更像是乐于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浮光眼角微微上挑,似乎是笑了笑:“诶,怎么就人身攻击了呢?”
浮光停下磨墨的手,书房里除了她没有别人,秋生在院子和蒙鱼谈分派妖怪队保护学生上下学的事。她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坐到秋生的位置上,不同三日月宗近的样子,属于她自己的神态出现在冰冷的式神身上,矛盾又复杂:“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我生活在海棠,海棠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几乎没有定义为正常人的人,大多数都偏离了正常人的情绪,放大了所谓的□□。当没有□□的时候,情绪也会少得可怜。我在海棠养了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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