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耳妖怪们抬手顶着大鼓,几乎每面鼓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巫女服,戴着狐狸面具的人。队伍最前面的是别过狐狸面具,露出脸庞的北一区头领阿邬,她身后是三人行,一左一右鼓面上坐着手弹琵琶的歌姬,中间站着穿红色巫女服的人,他和后面的妖怪唯一不同的是,倾泻在鼓面上的一头银发。
阿邬轻笑,双手展开绘有祥云的扇子,在空中转了一圈:“起。”
“咚咚。”
足尖轻踏,和着琵琶声,“巫女”们微微往前倾,手抬起,双手指尖轻碰,宽大的袖子滑落在手肘处,遮住大半张脸。
郁钰望向阿邬,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三日月,他戴着面具,分辨不出神情,他跳的舞姿没有其他人来得规范,却有一种奇怪的韵美,柔和的舞和冰冷的付丧神两者结合,没有奇怪的冲突的感觉。
阿邬羽衣蹁跹,仿佛铺画卷而入,三日月宗近矫若蛟龙,出尘入世。阿邬舞姿动人,压过了三日月宗近,隐隐不和的氛围反被她一揽并存,呈现一分为二,二者合一的气势。
一舞毕了,阿邬轻轻甩袖,一扇化作一张黑色的长弓,一扇化作箭矢,她手拉长弓朝天上,羽箭破云而出,蓦然间,变作满天烟火。
北二区街道的店铺犹如海浪一般,闪出霓虹灯火。
“和”节开始了。
“真好看啊。”齐梦美滋滋地咬着串串感叹,她推了推还没回神的郁钰,开玩笑地说:“看呆了吗?”
郁钰摇摇头:“没。”
他看到街道开放后,穿着巫女舞的人跳下鼓,也混进人堆中去玩乐,就一会儿的功夫,三日月宗近也不知所踪,秋生那边也没有看到三日月宗近,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
郁钰把怀里的东西给齐式,一溜烟钻进人群中,还不忘记和齐梦说前面有好玩的,他先去看看,手机联系。
秋生坐在高处看巫女舞,他目光在人堆中找熟悉的一头银发,银发的妖怪也有好几个,但一看都不是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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