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用在三日月手上,凶极了。刀散发着阴冷之气,破开的伤口源源不断吸取北斗的生机,北斗的脸越来越白,他甚至快要说不出话,喉咙仿佛被白色的物块堵住。
北斗看不见三日月的身影,他的眼睛全白了,和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应龙的毒扩散到全身,谁也救不了他,反而在这个时候,北斗冷静下来。
“你想要做,什么。”
三日月没有回答他,妖刀重新被拔了出来,从柔软的腹部一穿而过。北斗用力地挣扎,如同濒临死亡的猎物,哀求三日月宗近。
直到他意识朦胧,三日月才开口说话:“你杀应龙,我杀你,这没什么区别。”
“你知道了?”北斗反应过来,应龙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应龙认识三日月宗近,不过是杀应龙正好三日月宗近看见了,他哭着又是笑着说:“你看见了,你肯定看见了。”
北斗咳得痛苦:“又如何,你不救他,我就杀了他,现在你要报仇?”
三日月冷漠地说:“不是。”
北斗不怕什么了,他身体越来越冷,冷的脑子也醒了:“你也要死的,为了这些虚情假意,唯利是图的人,你愿意吗?”
临死也要用语言诱导三日月宗近,反正他快死了,但三日月还没有。三日月可是高天原的妖怪,迟早要投身天运,如果三日月不愿意,那这番临死前的真诚的话,也可以撬开三日月宗近的心,埋下一颗祸根种。
死亡格外漫长。
北斗咬着一口气,他在等三日月回话。
那口气越来越少。
北斗呜咽着,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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