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现在。
邱丘打了个哆嗦,朝易禾贴近了些:“易哥,我们怎么出去啊?”
他的易哥掀了掀眼皮,吐出三个令他糟心的字:“不知道。”
靠,连易哥都不知道怎么办!
邱丘心态差点当场炸了。他在原地烦躁地踱步,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咯吱的响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兀。
易禾白了他一眼:“你生跳蚤了是吧?”
邱丘忙停脚:“没。”
“没就安静点。”
易禾见邱丘在一旁安静如鸡,又转回头去,打量着眼前这张圆桌。
除了被两个假人占用了的位置,桌边还留着两把空椅,四把椅子围了个圈,刚好凑了一桌。
桌面上摆放着两盏蜡烛,一支已经烧光了,另一支只烧了一半不到,还燃着欲灭不灭的烛火。
除此之外,桌上便没其他东西了。
易禾将两支蜡烛逐一拿起,借着昏黄光线端详,可惜并未看出有何异常,只是两支最为普通的蜡烛罢了。
他思索了一番,将蜡烛往邱丘手上一塞,然后一把掀开圆桌上的红桌布。
桌布底下,蔓延出一大片深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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