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烧纸人的戏码看得邱丘两眼发愣。
火势蔓延得相当快,快到邱丘都没搞懂这么厚的桌布是怎么随随便便就被点燃的,底下纸人的动静就已经偃旗息鼓。
房间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见屋内危机貌似被解除了,邱丘心里稍安,鼻涕眼泪也止住了,模样颇些滑稽地朝易禾靠过去。
易禾用脚挑开那烧得焦黑的桌布,扑面而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像是纸张、毛皮烧焦的混合物,还带着一股难以掩盖的腐肉味。
纸人烧得只剩了点灰,完全看不出人形了,两把透亮的剔骨刀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易禾蹲下身拾起刀,递了一把给邱丘:“拿去。”
邱丘其实心理上对这带血的刀子还是有些抗拒,因为自他的脑补,这必是两把切割过人肉的刀子,甚不吉利。
但顶着易禾浅淡的眼神,他只好硬着头皮接过。
易禾又开始在房间里头左右查看,过于安静,以至于邱丘在一旁有些心慌,干脆没事搭话:“易哥,你是怎么想到桌布可以被点着的啊?”
易禾闻言手一顿,轻飘飘斜了他一眼:“你不知道酒精助燃?”
邱丘哽了一声,从大哥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对他智商的质疑:“……知道啊。”
“知道还问我。”
易禾显然没继续搭理他的意思,修长的手指在屋内翻翻找找,前车之鉴,这回易禾没再去管那扇被糊住似的门。
两人在屋里兜了大半圈,邱丘突然弱弱道:“易哥……门好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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