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快,力度也大得惊人,那茶几整个朝眼镜男的位置翻倒过去,砸得他一个踉跄。
易禾一开始也没想掺和,他懒,有时候真的不想和邱丘这小子凑一起犯中二。但这个眼镜男的嘴是真的贱,听得他脚痒,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估摸着自己还得上去补个两脚。
眼镜男突然遭殃,他有些狼狈地挪开茶几,起身就要过去动手。
易禾人还坐椅子上呢,甚至懒得站起来和他Pk,下巴微微抬高,在众人眼中明晃晃就是副目中无人样。只有邱丘打心底里觉得易哥是真他娘的帅,他见这眼镜男来势汹汹,想也不想就挡易禾前面。
邱丘眉头一挑:“想找揍?”
眼镜男破口大骂。
邱丘作为校南区一霸底下一把手多年,什么唾沫横飞的场面没见过,要是这点脏话有用,他十八代祖宗早被北区那几个狗日的挖出来鞭挞了。
易禾和邱丘不一样,平生最烦有人在他面前花式问候父母。
他斜睨了眼镜男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把剐人的刀子:“疯狗吗你?”
眼看场面将要拓展为群架,一旁的几个忍不了了。
一个富态流油的男人拍了拍椅子,吼道:“行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有空吵!吵吵吵,吵什么吵!”
眼镜男像只被点燃的油漆桶,见谁就炸:“干你娘的屁事!”
“你继续骂,我看你骂到明天我们还能不能出的去!下一个死的还不知道会是谁呢!”
眼镜男脸色一僵,嘴里一万句脏话硬是被他阴着脸咽了回去,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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