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妹颤抖着声音道:“我们都是从那扇门出来的,怎么一开始我没看见你们啊?”
她这么一说,身旁一个始终未表态的妇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难掩其中的慌乱:“我总觉得,我们在那扇门里看见的东西都不一样。”
胖男人表情一变:“你看见了什么?”
妇人脸色苍白:“一条画廊,没几盏灯,上面有很多看起来很高档的画,只是风格……很诡异,里面还有两张肖像,不过我没见过画上的人。”
“你们呢,你们看见了什么?”
胖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答案和她所见没什么联系,但他还是如实说了:“一间很窄的屋子,里面很黑,几乎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我在里面摸到了几个堆在一起的盒子,估计是间储物室吧。”
“没其他东西吗?”
“应该没有,半天没其他动静,关了我一会儿门就自己开了。”
这答案显然不合众人心意,场面霎时安静了下来,胖男人看看易禾又看看其他人,最后还是决定先问眼镜男:“你在门后看见了什么?”
眼镜男是在场人中最早出来的,并且表现出来对门后的情况很是排斥抗拒,也许他的经历会是一个突破口。
眼镜男这回倒是没呛声,虽不情愿回忆,但还是阴着脸道:“一个地下画室……”
可还没待他说完,头顶悬着的吊灯毫无征兆地灭了。
“又来了!”眼镜男刻薄尖锐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屋子里。
所有人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两个女人当即就尖叫起来,易禾也警惕地站起,左手不动声色地伸向藏着剔骨刀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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