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环顾四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当时那个房间太暗,以至于邱丘一直记不得全貌,但大体轮廓还是有点印象的,如今仅仅是换了盏敞亮的灯,墙壁变得簇新,其他装饰的布局几乎没有变化。
尤其是这张桌子,还有那两个怪异的假人,邱丘真是打死都忘不了。
林烬凑了上来,明显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嗨,那两个假人不都被哥哥烧了吗,有什么好怕的。”
易禾听他喊哥哥就烦,直接转头朝侧边的沙发挪过去,邱丘白着脸,紧随其后。
仅限于他们三人的交流,其他几人没注意到他们这头的动静,神色各异地围坐在另一头。
学生妹畏缩着坐在沙发最里头角落,声细如蚊:“我们……真的要吃她做的东西吗?”
眼镜男阴沉着脸,道:“鬼知道她做了什么要命的东西,反正我不吃,谁爱吃谁吃!”
身旁的胖男人冷飕飕道:“这种情况下,她要是非要你吃,你敢不吃?”
莫名其妙陷入这个生存游戏,且已经出现人员伤亡的条件下,谁敢探出头和董欢对峙,先前那些意外在他们心里已经和董欢这个角色割不开关系了,做出头鸟,就要做好下一个死亡的觉悟。
眼镜男显然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再不情愿,也只有低声骂两句,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易禾坐下后的神情倒算放松,他扫了眼目前客厅里的人,唇里流出一丝略带嫌弃的哧笑。
眼镜男立刻转头瞪他:“你笑什么!”
邱丘迅速维护大哥:“笑就笑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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